七娘夜里上了药,第二天便好的七七八八,逼xue微胀,拔了阴毛的阴部更是一片粉白。这让宇文臻很是惊奇,硬是拉着七娘好好研究一番,两人厮混了好几天,隔日早早起床带着七娘回门。琅琊王氏出世,宅子建在凤栖街的北大街,凤栖街原先便是世家聚集之地,后来战乱四起,大大小小的宅子都被烧了个干净。现在琅琊王氏带头建府,那些观望的世家也陆陆续续跟过来。大街本就繁华,只不过无人敢在此居住,时间长了便成了流动摊贩的活动地。陆陆续续有人落户,瞧起来倒是有了繁华的模样。*初春时节,大片大片的海棠花开的花团锦簇,七娘坐在马车里远远就瞧见几支海棠探出墙头。她出生时,琅琊王氏已避世,除了这满墙的海棠花,七娘自己看见这副光景心头不免微愣。早已经不一样了。马车到了地方,宇文臻下了马车后,抬手将七娘抱下来。七娘这才回神,大庭广众之下如此,面色突的一红,只得轻轻拍打宇文臻。大门柱子后站着一身穿绿色罗裙的侍女,瞧见后连忙小跑着往府里去了。等两人到了客厅,行了礼节,这才兵分两路,宇文臻跟着岳父大人去了前厅,七娘拉着母亲的手去了后厅。“七娘过的好,娘便放心了”,母亲谢氏抚着七娘的头说道。刚刚偷瞧的侍女此刻正站在一旁。“郎君待我极好,他爱慕我,我定不会负了这颗真心”七娘精神饱满,面色红润,眉角眼梢透露着一丝初为人妻的风情。母女俩聊了许久,临走时,才道:“七娘如今嫁了人,谢五郎也迎了九娘入门,之前的种种便当做黄粱一梦,莫要再想了”谢家五郎,七娘猛地听到这个名字,隔了许久,道:“表哥…只是表哥”琅琊王氏和金陵谢氏,是长久的姻亲关系。她父亲与母亲便是,谢五郎与王七娘也是。前半年七娘还在想,与表哥举案齐眉,凭着两家的关系,她嫁过去定然不错。如今嫁了宇文臻,才又恍然,没有一个女子不渴求一个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男子。谢五郎极好,可又不够好。王七娘与谢五郎太熟了……谢五郎于她,只能是哥哥,而不是一个值得真心托付的郎君。没了王七娘还有王九娘。回府时,马车经过了凤栖街的西街,金陵谢氏安居于此。七娘拉开帘子定定瞧了许久,直到不见踪影,心头才蓦然一松。坐直的身子晃的靠在宇文臻怀里,琅琊王氏重礼节,从进门的那一瞬间七娘都紧绷着,这会儿猛地一放松,逼xue处的酸痛瞬间袭上心头。只好小幅度的动了动腿。宇文臻笑了笑,将人搂紧了,压低声音哄道:“七娘日后不必时时刻刻紧绷着,你想如何便如何,家里全凭你做主”说完还帮七娘捏肩锤腰,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。七娘小声道,“郎君待我极好”“我将七娘放入心尖,七娘是我的娘子,我自然会对七娘好”“郎君待我好,我也待郎君好”宇文臻心里畅快,下了马车抱着人就往屋里跑。现在的情况又有谁在意当初婚嫁时,是男方“强娶”呢。幸而七娘没有心属他人,若不然……定然会被锁在床上艹,艹到七娘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夫君。幸而七娘还没嫁作他人妇,若不然……定然会被抢过来,当着七娘夫君的面艹,看是谁艹的七娘更爽,更知道七娘喜欢被怎样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