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衣柜最里面一扇……那些奇怪的东西。”云佩憋红了脸,伸手推他。
“绑你用的绳子?让你强制高潮的AV棒?还是肏你用的……”
云佩啪地捂住了他的嘴。
白书经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睫毛忽闪,眼含春波,配上他的长发与五官,很是色情。
“只给你用过。”
于是白书经以“佩佩想要”为由,支使白修纬去取了。他则拦腰把人抱起来,进了卫生间。
“干嘛……放我下来,你胳膊不好这么用力。”
即使已经过去了一年多,云佩还是惦记着白书经胳膊伤过,不怎么让他抱她。
白书经有点想笑兔子对狼的怜悯,又觉得她这样十分可爱,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打断他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“脱光了趴在这儿。”白书经指了指地上他垫了两条的浴巾。
云佩顿觉这场景十分眼熟,警惕地捂住屁股,“我不要灌肠。”
“佩佩不想一起玩吗?之前不也很舒服?一起肏你不喜欢吗?不会疼的,这次你说停就停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云佩竟忘记了这人信用有多差,看着他那双脉脉含情的眸,鬼迷心窍,竟真应了。
“那不要蒙眼睛……上次弄得我有点害怕。”
两年前那次对彼此来说都记忆犹新,白书经眯眼笑着保证。
大概是这人早就计划着要两人夹心一起弄她,灌肠的工具早早藏在卫生间。至于白修纬去取的那些玩意儿倒真是意外之喜,他没想到云佩会主动提起来。
本来还想循序渐进呢。
白书经愉悦地舔了舔牙齿,慢慢把涂了润滑的金属鹤嘴导管插进那紧张地瑟缩着的后穴里,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女孩圆翘的臀,塌下的腰线,漂亮的蝴蝶骨,和披散在洁白的背上的乌黑长发。
白书经估计着他应该很难克制住自己,待会不知道要玩多久,便给她灌了个彻底。等最后一遍清澈的液体排掉,白修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了,云佩站起来有点腿软脚软,被白书经抱了起来。', '。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