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赵珩渊更是牢牢地握紧了她的手。陆清漪下意识要抽出,却发现根本挣扎不开来。
“相信我,清儿。”
陆清漪抿咬了咬脸颊肉,不吭声。
轻敲了几下,隔了许久都无人回应。赵珩渊又连续敲了几下,终于有人应声来了,却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陆清漪心下一紧,眼睛一瞬不瞬地瞪着黑色的木门。
随着声音落下不久,门缓缓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四十的男人,瘦干瘦干的,只比陆清漪高了一个头。在见到赵珩渊的时候,男人露出笑容。
“赵公子。”
“岑叔,抱歉又来打扰了。”
“瞧你说的,什么打扰不打扰。”话说一半,岑叔终于注意到赵珩渊身旁的陆清漪,“这位,想必便是公子的夫人了吧?”
赵珩渊微笑:“不错,这便是内人。清儿,这是岑叔。”
陆清漪虽然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,但基于礼貌,还是俯身作揖:“岑叔。”
岑叔微笑着抚了一把胡子:“夫人生的可真是娇俏,莫怪公子会如此上心了。”
陆清漪奇怪地看了眼赵珩渊,却见他移开视线不敢看她,然而微红的耳尖去出卖了他的心情。陆清漪不由好奇这其中到底卖的什么葫芦。
岑叔说完,有些奇怪的望向赵珩渊:“公子此前不是说过……”话说一半,他顾忌的看了眼陆清漪。
陆清漪顿时一颗心又提了起来。
便听的赵珩渊说:“内人太聪慧,我实在瞒不过,所以……”
岑叔闻言错愕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,原来如此,我早和我家婆娘说过,公子太实在了,怕是瞒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赵珩渊赧然的笑了笑。
听着他们的对话,陆清漪心中更觉怪异,很想直接问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,又不想暴露自己焦急的心情,只好拼命忍耐着。
岑叔笑罢,问:“那公子可是要带夫人去看看?”
“啊,这个就暂时不用了,我是想,能否请舒姑娘与我家娘子见上一面呢?”
岑叔略感奇怪,不过还是点头:“没问题,公子和夫人进来坐着等吧,我让舒儿顺便奉上茶点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赵珩渊揖手。
待岑叔离开,陆清漪终于是忍不住了:“那位岑叔他……”
“他是舒姑娘的父亲,也是桃夭的传承人。”
桃夭?
没记错的话,这是近年来桃花村里桃花酿中最出名的牌子,类似于现代的驰名品牌。一壶售价将近五两呢,寻常人家根本喝不起。
“你怎么会认识岑叔的?”
“若要从头说起的话,便要追溯到我最后一次来桃花村的事了。”赵珩渊依旧抓着她的手没放开,“当时岑叔的胞弟因为欠了一笔赌债,几乎要把铺子给卖了才能还清。我经过瞧见了,便帮了些忙。”
“你替他还赌债了?”
“不错,我娘亲最